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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朗空降知乎关于柏林爱乐维也纳爱乐中国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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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乎网友提问郎朗:柏林爱乐和维也纳爱乐要开启中国巡演模式了,你会去吗?以下选自郎朗本人在知乎上的回答

感谢邀请我回答这个问题。我当然会去,因为我得上台呀!

这个月柏林爱乐乐团(BerlinerPhilharmoniker)还有维也纳爱乐乐团(WienerPhilharmoniker)会同时在国内巡演,我也会同时跟这两支乐团合作演出。大家会去吗?

先从演奏者的角度,回答一下题主的关于曲目选择问题:

从我个人经历来说,职业生涯刚开始时,音乐家在曲目选择上是不得不做些割舍的。那时候我在选择独奏会曲目时,如果有其他钢琴家在那个月,或者很近的时间内,在相同音乐厅要弹相同曲目,主办方肯定会说:“你俩曲子不能一样啊,这么近,都在一个地方,怎么卖票啊?”

所以,艺术生涯刚开始时,曲目选择上很难完全自主。主办方会有要求,乐队也会有要求,不可能音乐家想弹什么弹什么,这点谁都一样。唱片也是,也得顾及一些市场的要求。比如,唱片公司会说,你录这个曲子吧,比较受欢迎。

随着时间增长,“江湖地位”一点点建立起来后,我就可以选择自己特别想弹的曲子了。我06年发行的《黄河之子》,也是第一张全球发行的中国作品集,就是跟DG唱片谈了好几年,才终于说服他们的。最后全球销量很好,完全出乎DG的意料,这也更加强了我选曲的自主权了。

我基本上什么曲子都喜欢,没有一个特定的作曲家我非得弹,我还是喜欢多看看,多听听,即选择一些大家都熟的曲子,又选择一些大家不熟的曲子。我不想有一个固定的选曲模式,不想把自己限定在一些固定的曲目范围内。其实很多冷门曲目还是很值得期待的,大家可以多尝试一下。

我来和大家分享下与这两支乐团还有指挥们的故事。

先讲讲这次合作的两位指挥家,莫斯特和杜达梅尔。

莫斯特是最早几个考试过我的指挥之一,也是我的伯乐之一。当时他很年轻,大概三十八左右,就像杜达梅尔如今的年龄,是苏黎世歌剧院的音乐指导,刚卸任伦敦爱乐的首席指挥不到两年。那时我还不到十六岁,在老师格拉夫曼的家里给莫斯特弹考试。等我弹完勃拉姆斯,他马上就邀请我说:“哎,咱们得合作呀!”。当时我们聊得特别愉快。

其实当初我在国外给指挥弹考试获得合作邀请,并不是靠17岁成名那场弹的柴可夫斯基。我考试的时候,他们都想听传统曲目,像勃拉姆斯、莫扎特、海顿、贝多芬的作品。指挥们都有概念,知道年轻小孩儿速度能很快,亚洲小孩儿技术都不错。他们根本就不想听李斯特、拉赫玛尼诺夫等的炫技派作品。当然,如果你一定要弹他们也听,但不会当主要的艺术水平评判曲目来听。所以,我希望大家在准备曲目时,不要局限在这些展现高超技巧的曲目上。

那么,我为什么说他是我的伯乐呢?

首先他给过我很多鼓励和帮助,非常支持我在国际舞台上的发展。他是第一个鼓励我一定要多弹莫扎特、贝多芬作品的指挥家;鼓励我要敢在欧洲中心闯,在维也纳、慕尼黑、苏黎世这些最中心的欧洲重镇,弹这些最重要的、最具艺术性的钢琴协奏曲。我以前演奏德奥派作品,也深受莫斯特的启发。他对我的指点方式很简单,却能让我茅塞顿开,他是具有画龙点睛能力的人。有一次听他排练贝多芬交响乐,我觉得非常震撼,听过之后,我才明白大师的厉害之处。在排练的过程中,他可以通过语言把心里最深层的声音描述出来,让演奏者清晰地感受到。许多人只能靠感觉,但是他可以清楚直接地告诉你怎么能演奏出这个声音,通过排练中细节的诠释让你感受到乐曲的内涵。当然这是一句一句慢慢细磨出来的,看他排练,我终于知道什么是高质量的画龙点睛,什么是细节的磨练,他是绝对的天才。

其次,还有一点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的,就是他到处替我宣传。他跟维也纳爱乐乐团的主席、巴伐利亚广播交响乐团的团长等知名乐团负责人说:“你一定要跟这小子合作!这小子弹琴很棒啊”。

说起来,年是我和维也纳爱乐第一次合作,但年我在维也纳的第一次演出,在萨尔斯堡的第一次演出,都是莫斯特邀请我的。在维也纳音乐节,维也纳音乐厅,第一次演出就连续弹三场。更重要的是大家知道他当时让我弹什么曲子么?贝多芬第四钢琴协奏曲!有必要讲一下,莫斯特让我弹贝四的意义是什么:从音乐艺术性来讲,最深的、最难弹的贝多芬的协奏曲是贝四,不是贝五。一般谁敢让一个小孩儿,一个中国小孩儿弹贝多芬第四?但莫斯特想让全世界都知道:郎朗可以弹很深的曲子,贝多芬第四!当时这是很需要勇气的事,他这么敢用我啊!可惜演出时他生病了,最终我是和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德奥指挥合作的贝四。不管怎么说,这机会是他给我的,维也纳首演是他给我的。

总之,莫斯特是来自最传统最伟大的古典音乐王国——奥地利维也纳——的传统的大师,他也是我的伯乐。这次巡演,我俩将带给大家我们认为最地道的莫扎特。

再说说杜达梅尔。

杜达梅尔是我最敬佩的年轻艺术家。他这人的性格真的是特别招人喜欢。我俩是在巴伦博伊姆的指挥大师课上认识的,我大概二十三,他比我大一岁,二十四岁。我当时不知道他,更不知道他的指挥什么样。指挥的大师课不像钢琴,弹琴大家都能听到,他们只是在那儿坐着,看谱,巴伦博伊姆让我也跟着看谱感受感受。他在那儿光看谱我也看不出什么玩意儿,但巴伦博伊姆说了:“这家伙将会是全世界最牛的指挥”。巴伦博伊姆的话我肯定听。我俩后来就成了朋友,可以说是老感情了。

我跟杜达梅尔第一次合作是年4月在委内瑞拉的音乐会。然后7月又在好莱坞碗,和洛杉矶爱乐合作了好莱坞碗音乐节开季音乐会。那次,他第一次接受中央电视台的采访,说他和我都很年轻,但是我们将会齐心协力地改变古典音乐的一些固有形象,让古典音乐更有活力。

我看了杜达梅尔的很多纪录片,了解了他那个委内瑞拉青年交响乐团,也越来越敬佩他。我俩聊天儿,他给我讲南美的历史。他邀请我去委内瑞拉,去参加青年交响乐团的音乐会,带我参观委内瑞拉的音乐教育系统。真厉害呀!这一切对我做基金会也很有帮助。我学了不少他们的方法,比如怎么去帮助比较贫困的孩子,让贫困孩子也能上音乐课。

这小子真行,晚上也不睡觉,第二天还一大早起来排练。真的是精力旺盛!他对艺术非常认真,总琢磨总谱。他也特别有才能,又能作曲,又能制作。《胡桃夹子和四个国王》的电影已经上映了,我和杜达梅尔合作了里面的音乐。说起这次合作,我也有些感触:这个电影合作的这几个人,全是黑马类的。你看米斯蒂·科普兰,她是现在的美国最牛的芭蕾女王。她是一个非裔美国人,来自一个贫困的社区,通过自己的努力,现在有着最为灿烂的艺术生涯。我和杜达梅尔呢?我是来自所谓的非古典音乐传统的国度,中国,家庭情况普通。杜达梅尔也是来自非古典音乐传统的国度,委内瑞拉,家庭情况一般。我们的人生经历有点儿像,在古典音乐届,我俩都属于黑马,都是需要奋斗,需要格外奋斗的那类人,都是有点那种逆袭的故事。所以我俩聊起来更是相知恨晚、一拍即合。我们这样的人在一起,有时候确实更有共鸣更相互尊重更珍惜大家的友情:毕竟大家都不容易。所以这次巡演一定会弹出最好水平。

跟杜达梅尔有个好玩的事:有一次,在委内瑞拉的卡拉卡斯,音乐会结束后,这哥们儿晚上请我出去吃烧烤。开的是吉普车,他让司机下去:“我来开我来开”!

他开车那个猛啊!在晚上开得真是横冲直撞。

我说:“你慢点开,我也不着急。”我心里其实想的是我很害怕啊兄弟!

他说:“我饿啊!我要吃烧烤,要吃烧烤!”

我俩还有一个他的助理,仨人晚上去吃烧烤。吃完后,他还领我去跳舞,说“你看我们的南美人出生后,会走路就会跳舞。这个地方,人只要能走路就能跳舞”。我想“跟咱们中国人差不多,出生就开始学钢琴”。晚上在那里溜达溜达,真的是非常的好玩。

这次他来北京,我肯定要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,晚上我会请他吃火锅,深度交流一下。

大家对我这次应该如何招待杜达梅尔和莫斯特,有什么好的建议给我们吗?可以留言。先声明,什么深夜飞车之类的就算了吧。

下面,我来聊聊这两个乐团。

柏林爱乐一年合作的独奏家,差不多有30名左右;维也纳爱乐,差不多20名独奏家。这些独奏家不会都是钢琴家,还有小提琴家、大提琴家、单簧管、长笛等等各种其他乐器的独奏家,所以最终每年合作的钢琴家也就寥寥几人。

先说说我跟柏林爱乐的故事。年我首次和柏林爱乐合作,是在两万观众的露天音乐会——森林音乐会。这里要说一下,柏林爱乐的森林音乐会就是闭季音乐会。柏林爱乐每年有三个音乐会特别重要:最重要的是森林音乐会;然后是新年音乐会,当然大家也知道全世界最重要的新年音乐会是维也纳爱乐的;第三个是欧洲音乐会,每年在欧洲找个很漂亮的地方演出。

我跟柏林爱乐的首次合作是在年底确定的。那时西蒙拉特尔刚刚被宣布当上柏林爱乐的总监,我在费城给他弹了一次考试,弹的是海顿奏鸣曲。

当时弹了大概八分钟还不到,西蒙拉特就走过来了,说:“你年有时间吧?”

“当然有时间了,当然有了!”(因为我那时也没那么多音乐会。)

然后他说“要请你弹音乐会”。

从跟柏林爱乐首次合作的森林会后,我在德国就开始受欢迎了。所以,柏林爱乐真的是给我打开了德国的音乐市场。从那以后,我跟柏林爱乐几乎每年都会有音乐会。我请工作人员帮我找了个视频:

柏林爱乐是非常全面的团。演奏德奥派作品的时候,有着非常非常传统的、伟大的声音。发出声儿就让你感觉到:这分量啊,还有这非常非常深的intensity!他们原来是超传统的一个团。在西蒙拉特带领下,他们在保持传统的同时,有了很多现代音乐的演出,曲目量增大得非常多,这个乐队就更加全面了。我个人认为,西蒙拉特这几年在柏林爱乐是非常成功的,他把这个乐队变得更国际化和全面了。

柏林爱乐的每个声部都有非常出色的独奏家,长笛、黑管、圆号……包括小提琴,都有所谓的明星首席。平时,这些人都有独奏的艺术生涯。所以挺有意思的,他们的长笛、双簧管啊,这些首席平时都是会去做独奏家,还经常以独奏家身份跟柏林爱乐合作协奏曲,再顺便当个柏林爱乐的首席。所以柏林爱乐跟别的乐队不太一样,其他乐队一般没有这个超级独奏家的技能。

柏林爱乐每年合作的30个独奏家里,他们自己的那些首席就会占很多名额。所以能跟他们合作真的是很棒的一件事儿,尤其是合作森林音乐会、新年音乐会、欧洲音乐会。能合作联票音乐会,对独奏家也是很荣幸的——联票音乐会就是subscriptionconcert,就是至少连续两到三场音乐会,而且优先面向会员发售,非会员很难买到票。

我和柏林爱乐是各种风格的曲目都合作过:从海顿到巴托克,中间的有柴可夫斯基,拉赫玛尼诺夫第三、门德尔松、拉威尔、格里格、贝多芬、普罗科菲耶夫。跟他们应该至少弹过十几首协奏曲。每次合作都是人生顶级的享受,每次都是迫不及待的心情。(和维也纳爱乐合作也是一样的心情)

每次和柏林爱乐合作,我都是兴奋得一大早就醒来,迫不及待要听到他们的声音。这种超级乐团,是什么层次都能做,他们就像一个超级乐器,你愿意怎么弱就怎么弱,愿意怎么有层次就都能怎么弄出来,真是绝了。想象出来的声儿,他们就能跟上来,所以我跟他们合作时候特别高兴。西蒙拉特说过,我弹琴很多都是想象出来的声音,梦里的声音。柏林爱乐也一样,他们演奏的也是梦幻的声音。

年.我和柏林爱乐有一次录音合作,曲目是普罗科菲耶夫第三钢琴协奏曲巴托克第二钢琴协奏曲(BartokianoConcertoNo.2;ProkofievianoConcertoNo.3),西蒙拉特尔爵士指挥的。录音的同时,柏林爱乐出了一张DVD纪录片,叫最高境界(thehighestlevel)。现在提起这张DVD的标题,可能给人感觉有点自大:自己说自己达到了最高境界。但录音时,真的是你就想什么声就能出什么声儿,所以这种合作感觉实在是太好了。如果有兴趣,可以看看这次的纪录片:

我是非常珍惜这次和柏林爱乐的合作的。因为去年我受伤,停歇期、休养期的时候,和柏林爱乐巡演弹巴托克第二没弹成,心里很难受。好在柏林爱乐在第一时间就对我说:“啊,没事儿,不要太难受,我们还有明年北京的音乐会。”我的心情当时就好多了,柏林爱乐对我一直很好。

再说说跟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合作。

年,我首次和维也纳爱乐合作,是有十万观众的露天音乐会——美泉宫音乐会。说起来,我和这两个天团的合作,一上来都是他们的重要音乐会。

我也请工作人员帮我找来了视频,十几年前的画质大家将就看下吧...

这场音乐会是年,当时维也纳爱乐的团长克莱门斯·哈里斯堡,在观看了我在维也纳的首演后敲定的。克莱门斯·哈里斯堡是另一个对我帮助非常大的伯乐,莫斯特曾向他大力推荐过我,后来他也成为我最好的朋友之一。

美泉宫音乐会的第一次排练,是在金色大厅举行的。排练后记者问他们对我的评价怎样。

哈里斯堡回答:“Loveinthefirstsight(一见钟情)”。要这么说的话,其实我先“单恋”他们很久了。

维也纳爱乐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交响乐团,是世界上最具贵族气质的乐团。他们拥有最独特的声音。现在的维也纳爱乐极具包容性,很多乐手从世界各地而来。但是维也纳爱乐的独特性在于,一听就知道是他们的声音,这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。现在国际舞台上,很多乐团水平都很高,声音也接近,但是他们永远不卑不亢、无比华贵细腻,他们的演绎极具感染力。

维也纳爱乐的分句和对乐曲味道的把握和诠释,绝对是炉火纯青的。他们能把所有的,尤其是德奥派乐曲,都能印上他们独特的风格。不管是谁来指挥,他们都能保持这种乐句的呼吸,和永远都有弹性的,绚丽的风格。

在细腻的风格的处理上,没有一个乐团能像维也纳爱乐这样,把最具传统的特点和维也纳之声结合到一起,即能奏出各种层次,又能捕捉艺术精髓的、一些画龙点睛的处理。这种特殊的艺术气息,很难用言语来表达。

另外,维也纳爱乐很多乐手都是世代相传的,比如说爷爷在维也纳爱乐,父亲在维也纳爱乐,孩子也在维也纳爱乐。包括看维也纳爱乐的人也是,他们买套票都是上一辈儿甚至再上一辈儿一代一代传下来的,不是你有钱就能买。所以他们的声音确实挺有特点的,而且极具可塑性。他们的声音像丝绸一样,是那么具有色彩,具有光泽,有可塑性,柔韧性,好像能层层叠叠地折叠起来一样。希望在这一次国内演出中大家能感受到他们的独特。

维也纳爱乐的歌剧很厉害,他们成天演歌剧,在歌剧方面是最强的。他们每年的歌剧音乐会比交响音乐会要多的多,每年合作的独奏家,也比柏林爱乐的少。普遍认为能跟维也纳爱乐合作很难。

我跟维也纳爱乐有过三次录音合作。年由祖宾梅塔指挥录制了肖邦的两首钢琴协奏曲。年跟捷杰耶夫合作录制了李斯特第一钢琴协奏曲。年跟哈农库特合作录制了莫扎特的两首钢协,其中一首就是这次巡演的曲目莫24。所以这次巡演一定会把最好的合作带给大家。

顺便聊点这两个乐团音乐之外的八卦。

维也纳爱乐、柏林爱乐都有自己独立的乐团、董事,他们乐团的乐手控制权很大,这跟别的乐队不太一样。

柏林爱乐有几个音乐家承担一些管理职务,比如说大提琴首席管新闻媒体,低音贝斯首席管工会。他们开会时就是由董事会成员,还有指挥和那几个音乐家,来决定请哪个独奏家。我觉得柏林爱乐有点像几大金刚来管理的感觉,我叫它“几大金刚”制。

维也纳爱乐和柏林爱乐又不太一样。维也纳爱乐是团长制,维也纳爱乐的团长和总经理都是乐手。柏林爱乐的总裁是外边请的,不是乐手;只是四大金刚,再加上指挥,有很大的投票权。维也纳爱乐的团长是自己的乐手,像克莱门斯·哈里斯堡,他也是第一声部小提琴手。维也纳爱乐的乐手有更大的发言权,他们没有外聘经理,没有外聘的CEO啊什么的,他们作为爱乐协会来管理乐队。很多其他乐团是总监制,维也纳爱乐没有总监,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有总监,莫斯特就曾经是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的音乐总监。不是所有维也纳国家歌剧院的乐手都属于维也纳爱乐,但维也纳爱乐的所有乐手都属于维也纳国家歌剧院。说起来有点绕,大家把他们视为实际就是一个团,是同一个乐队就好了。也就是说,歌剧院的这帮人平时都演歌剧,他们又成立了爱乐协会来专门演交响乐。

总之,柏林爱乐和维也纳爱乐两个乐团在很多地方很不一样,但共同点是这两个团的乐手的权利都很大。

我跟柏林爱乐、维也纳爱乐合作都很多。工作人员帮我统计了一下,不算这次巡演,我和柏林爱乐乐团已经合作了22场,其中包括2次森林音乐会,2次新年音乐会。同样不算这次巡演,我和维也纳爱乐乐团已经合作了41场,其中两场是美泉宫夏夜音乐会。准备这篇回答前,我自己都没想到,已经和这两个乐团合作过这么多场音乐会了!

一般来讲,如果两个乐团在一个地方同时巡演,用一个独奏家的可能性非常小,独奏家只可能跟其中一个合作。但这次在中国巡演,是两个乐团都跟我合作,这也是特例。而且还是柏林爱乐和维也纳爱乐这两支天团!

原来我也没想那么多,还是有天余隆跟我聊天:

“这次你两个乐团都弹?”

“对啊,都弹。”

“怎么可能啊?这太不可思议了”。

他都不知道还能有这种情况,说是以前从来没有过。我这才发现原来是这样,心里挺得意,大概是他们都很喜欢我吧嘻嘻嘻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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